芝加哥大學為啥要求學生做不會做的事?
2015-11-23 15:04:00   來源:中國新聞網
內容摘要
一個人怎么能做自己不會做的事情呢?這難道不是一種強人所難的過分要求嗎?但這種看上去有悖常理的人才選拔和培養理念卻保證了芝加哥大學出類拔萃的人才培養質量,形成了舉世聞名的“芝加哥學派”,使芝大成為全世界的學術研究中心。

芝加哥大學為啥要求學生做不會做的事? 科技世界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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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你不會做的事”,這聽上去像是一句心靈雞湯式的勵志警句,但事實上這正是芝加哥大學選拔和培養人才的標準。不走尋常路,不做尋常人都會做的事,需要的是不止一點點的勇氣,野心勃勃的企圖心,當然還需要在紛繁復雜的事實面前擁有解決一切問題的能力。正因為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或是一般人會想要去挑戰的事,最終能做到的才不是一般人。

前兩年,芝加哥大學本科學院院長Johnw Boyer先生來訪北大時曾經說過:芝加哥大學對學生的基本要求是,做你不會做的事。

一個人怎么能做自己不會做的事情呢?這難道不是一種強人所難的過分要求嗎?但這種看上去有悖常理的人才選拔和培養理念卻保證了芝加哥大學出類拔萃的人才培養質量,形成了舉世聞名的“芝加哥學派”,使芝大成為全世界的學術研究中心。

在美國,芝加哥大學是特點非常鮮明的一所大學,有自己的獨得之秘。也許哈佛大學培養出來的思想家最多,耶魯大學培養出來的政治家最多,普林斯頓大學培養出來的科學家最多,但培養出世界上最多頂尖級教師的,除了芝加哥大學,再找不出第二個。

認真研究芝加哥大學的人才選拔和培養體系,就會發現,“做你不會做的事”不僅僅是一句口號或要求,實際上蘊涵了先進的教育理念、極高的人才培養標準和深湛的哲學思維,是其核心價值觀的體現。

做你不會做的事,首先要求你具備一顆野心勃勃的企圖心。

這種人不同于一般的人,不會滿足于一般性的工作,而是胸懷遠大的理想抱負,渴望實現創造性成果,立志成為影響世界、甚至是改變世界的人。

野心這個詞在中國傳統文化中含有貶義,往往和陰謀、不安分守己聯系在一起,不符合中國人“中庸”的要求。

但實際上,創新往往由這類野心勃勃的人實現。他們從不安于現狀,總是對權威和現實充滿懷疑精神,思維處于高度活躍狀態,善于從已有的事物中去發現新的創新點,從而成為引領某一領域的領導者而非追隨者。

他們是這個時代和社會中真正的精英,并且非常享受“成為第一”的感覺。

如果哥白尼死守著托勒密的“地心說”,不敢越雷池一步,就不會有“日心說”的誕生。如果愛因斯坦被牢牢局限在牛頓的經典力學里,就不會有二十世紀偉大的物理學革命。

自然科學是這樣,社會生活領域更是如此。如果喬布斯認同IBM和微軟的地位,如果李秉哲認同喬布斯的地位,如果馬云認同e-buy的地位,那么,今天這個世界就不會出現蘋果,不會出現三星,也不會出現阿里巴巴。

為什么會是他們?因為他們所面對的,都是茫茫無際的“人類無知黑幕”;他們所做的,或者說他們想做的,都是他們以前不會做,也許除了他們,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會做的事情,而且在做的時候也不知道他們是否可能成功。

事實上,如果真的你做到了所有人都不會做的事情,那就意味著你實現了創新并引領了一個新的時代。

做你不會做的事,要求你具備挑戰自我的勇氣和能力。

這種人往往自視極高,總是處于“不知足”的狀態,不把自己的潛力發揮到極致決不罷休。

他們給自己定下一個又一個看起來無法實現的目標,然后千方百計克服困難努力去實現之。就像一個登山者,一次又一次去攀登更高的頂峰,不斷挑戰自己的極限。

在芝加哥大學,這種自我挑戰不僅是一種思維方式的訓練和培養,同時也是一種生活方式。

張五常曾經講過一個關于“芝加哥學派”的代表人物、產權經濟學的權威阿爾欽先生上課的故事。

在上第一堂課時,阿爾欽先生向同學們提出了一個問題:“假若你在一個有很多石頭的海灘上,沒有任何量度的工具,而你要知道某一塊石頭的重量,怎么辦?”

整整一堂課五十分鐘,學生們圍繞這一問題,絞盡腦汁地提出各種解決問題的方案,但每一種都不能令人滿意。

到了第二堂課,學生們以為老師會告訴他們答案,講授經濟學原理,但阿爾欽先生走上講臺后,提出的仍然是這個問題。

整堂課學生依然圍繞這個問題提出自己的解決方案,但每一種方案還是不能令人滿意;第三堂課照舊。

就這樣,一個看上去簡單到近乎幼稚的關于“石頭”的問題整整討論了半學期。學生們對此大惑不解,但越是這樣,他們越不相信大名鼎鼎的阿爾欽先生會以這樣的方式來上課,其中必定大有玄機。

直到第五個星期,學生們再也提不出任何新的方案了。這時候,阿爾欽先生開始笑瞇瞇地講了,沒有任何講義,一口氣講了兩個小時,完全圍繞第一堂課提出的問題,但講授的全部是經濟學中最基本的原理。

結果學生們聽得如醉如癡,過癮之極。

這種窮盡一切可能性答案的研究方法,正是要求并教會學生要不斷挑戰自己的思維極限。

學生們總是不得不去問自己:

“這就是最后的答案了嗎?”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更好的方案了嗎?”

這種近乎強迫式的追問,促使每一個學生在上課學習和學術研究的過程中,大腦始終處于高速運轉狀態,不敢有絲毫懈怠,從而有效保證了芝加哥大學的人才培養質量。

做你不會做的事,要求你具備處理復雜資訊,解決未知世界難題的能力。

未來是不確定的。明天會怎樣,有誰能知道?不確定性是人類面臨的最深的恐懼之一。

唯物主義哲學認為,凡事皆有規律可循。因此,前事不忘,后事之師。

人們總是可以從前人的經驗教訓中得到某種教益,正所謂“失敗為成功之母”。但是,縱觀歷史,又有多少事情并沒有按照所謂的規律去演進呢?

丘吉爾曾經說過一句非常深刻的話:“歷史上的許多重大事件,如果不是在那個時間、那個地點,發生了那一件偶然的事,很多歷史都會改寫。”

歷史是重復的,但很多歷史也是全新的。如果凡事皆可依照舊例執行,人類社會早就會陷入停滯而無法自拔了,更遑論發展和進步!

事實上,所有創造的第一步,都在于把沒有聯系的因素(這些因素可能是經驗,也可能是觀察到的現象)重新結合,將無序變為有序,將無形變為有形。

要做到這一點,你就必須從經驗和記憶中挑選出那些看上去毫無關聯的因素,加以整理重塑,從而形成新的統一體。

因此,如果你僅僅只是掌握了前人的知識,卻沒有相應具備處理復雜資訊和解決未知世界難題的能力,那么,有一天當你面對一個從來沒有見到的事情時,你將不知所措,無所適從,當然也就談不上解決問題和實現創新了。

聯想到當前中國教育的實際情況,“做你不會做的事”真不啻是當頭棒喝。我們恰好做了相反的事情。

由于大規模的統一高考錄取制度,為了追求更高的分數,中學和學生被迫進行高強度的重復性訓練,目的是不斷提高對考試題目的熟悉程度和反應速度。

思考過程被完全省略。也就是說,分數的高低只體現出反應速度的快慢,并不一定代表學生的智商高低。(如需轉載,請注明來源自科技世界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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